蔡穗聲 2012年12月21日,傳說的瑪雅(Maya)預言之“末日”。

“末日預言”把一個久遠年代、遙遠地域的瑪雅文明推送到世人面前。

瑪雅文明與阿茲特克文明、印加文明並列為美洲三大文明,形成於公元前2000年之前,分佈墨西哥、危地馬拉、洪都拉斯、薩爾瓦多和伯利茲五國,人口高峯時達1400萬。

瑪雅文明在公元4世紀前是前古典期,4~9世紀是古典期,即鼎盛期;9~16世紀是後古典期。

瑪雅部分遺址分佈圖(百度地圖上標註)

瑪雅文明在人類文明史的璀璨星空炫目閃耀,然後彗星般隕落於熱帶雨林中。

瑪雅文明為何突然消失?千古之謎留給後人神祕與困惑。

“末日”半年之後,我們踏上尋訪失落文明的漫長旅程。

首先是橫跨太平洋到北美洲西海岸。然後從美國舊金山灣區的聖何塞機場出發,經德州的達拉斯機場轉機,南下飛抵中美洲哥斯達黎加首都聖何塞。

好奇怪啊,相隔萬里的兩地是同一名稱!

在百度地圖上標註

危地馬拉(中國臺灣譯“瓜地馬拉”)是古代瑪雅文明中心之一。該國未與中國建交,我們在危國駐哥斯達黎加大使館辦理入境簽證。

從哥國首都聖何塞飛到危國首都危地馬拉城約1小時,航程近900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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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地馬拉在1524年淪為西班牙殖民地,1821年獨立,1839年成立共和國後多次軍事政變,1960~1996年內戰,迄今內戰陰影未散。

抵達危地馬拉城,當地華人送我們去午餐。一下車就看到餐廳周圍戒備的挎槍大漢,頓時感覺到“危地”名副其實。

餐後,我們去首都西南40公里處的安提瓜市,它是舊首都。

安提瓜建於1543年,原為西班牙殖民時期中美洲的首府,後因地震摧毀棄用,1776年遷都至危地馬拉城。

汽車在小方石鋪砌的路面上顛簸,我們在濛濛細雨中游覽。

中心花園廣場的裸女雕塑噴水池展現着歐洲風情。

中心花園廣場旁是圓拱連廊的市政廳,西班牙建築風格。

西班牙殖民者與傳教士為推行基督教建造教堂、修道院,視當地宗教為魔鬼,肆意焚燬偶像、廟宇和書籍。

浩劫後數千冊樹皮紙裝訂的瑪雅典籍僅有四部抄本傳世,分別在德國德累斯頓皇家圖書館、法國國家圖書館、西班牙馬德里考古博物館和墨西哥收藏。

建於1736年的聖方濟女修道院神祕幽深。

以文明人自居的殖民者用血與火洗劫中美洲大地,在瑪雅文明廢墟上建造起雕飾華美的天主教堂。

教堂正面外牆上佈滿了耶穌、聖母、天使、門徒、聖人的雕像,儀表神聖端莊。

小樂隊在教堂門口自娛自樂。

瑪雅人喜好打擊樂器,祕魯等國的印加人則以排簫和豎笛聞名於世。

翌日拂曉,我們搭乘十幾座的雙螺旋槳小飛機,飛往北部200公里外的佩滕省聖佛朗西斯科(San Francisco)。

下飛機後,一輛小巴載我們北上直奔蒂卡爾(Tikal)。

蒂卡爾在瑪雅語中是“聲音之地”。它是瑪雅文明古典時期(4~9世紀)的中心城邦,鼎盛時面積超過65平方公里,居民達5萬人,勢力輻射500平方公里,控制近200萬人口,有3000多處金字塔神廟、宮殿、廣場、祭壇、石碑等遺蹟。

瑪雅有數以百計的城邦,沒有統一的國家。各城邦在語言、文字、宗教信仰及習俗傳統上屬於同一文化圈。

在百度地圖上標註

小巴上9位遊客來自中國、美國、以色列、墨西哥和哥斯達黎加五國,分別講漢語、英語和西班牙語。文化背景不同,共同心願是尋訪瑪雅文明遺址。

途中休息,當地的瑪雅後裔編織彩錦售賣。彩錦色彩濃烈,可作披肩或掛毯。

商店售賣的面具可是瑪雅國王或祭司的模樣?頭飾是鳥羽蛇頭,看來瑪雅是奉鳥蛇為神靈的民族。

導遊在蒂卡爾國家公園遊覽圖前講解,神情嚴峻地叮囑我們要跟緊團隊不能走丟,否則後果嚴重。

行進在砂石路上,兩旁古木參天,濃蔭蔽日,野藤橫斜,灌木叢生。

走着走着砂石路變窄,成了彎曲綿長的羊腸小道。

繼續行走,路狀不明顯了,只能辨認遊客走過的痕跡。

正是6月時節,茂密雨林裏濕悶難耐。

與黑掌蜘蛛猴不期而遇。這是中美洲、南美洲特有,已列入瀕危物種紅色名錄。

黑掌蜘蛛猴在枝葉間盪鞦韆,算是對遠方來客表示歡迎吧。

木製路牌用西班牙語和英語分行寫着:A Mundo Perdido 和 To lost World。意為“通往消失的世界”。

透過密林,遺址廢墟的寬大臺階顯露出來,預告着消失千年的世界就在眼前了。

【未完待續】

鳴謝:旅危華僑總會陳祖建會長接待宴請

旅危華人建築師梁先生導遊安提瓜市

特別鳴謝:黃衝同學的周到安排與全程陪同

2013年6月攝影

擬文於危地馬拉佩滕伊察湖邊

修訂於哥斯達黎加聖何塞

2022年1月完稿、製作

圖片如涉侵權,告知即刪

蔡穗聲 廣東省房地產行業協會名譽會長 觀點新媒體專欄作者